November 04,2011
Yeung Siu-chak says clowns can make people happy.
Photo: Yeung Siu-chak
Visiting a circus as a child inspired a man's dream of helping others
By Mabel Sieh
From the moment Yeung Siu-chak first watched a performance of Cirque Du Soleil as a teenager, he knew what he wanted to do with his life: be a clown.
Today - more than a decade later - Yeung divides his working life between teaching PE part-time at a secondary school and being a professional clown.
He takes the clowning part of his life very seriously; with a group of other clowns, he works as a volunteer visiting sick and underprivileged people around Hong Kong.
"Clowning isn't about doing funny things to make people laugh," says Yeung, 26.
"It's about paying attention to the audience, which requires a high level of sensitivity, honesty and respect.
"I like what I do; a clown can cause emotions and ease tension; it connects people and draws out their imagination.
"I've learned it's not the laughter that matters. Some patients are too sick to laugh or give you any response. It is my appearance that matters: it shows them that someone cares to perform for them," Yeung says.
"Seeing Cirque Du Soleil sparked a lifelong dream. I was a Form Three student and said to myself, 'I will run away and join a circus'. I knew I wanted to be a clown."
Although he chose to stay home and carry on with his school work, the dream of being a clown never left him; right after the show, he started months of training learning how to juggle. He made his debut as a clown in 2003, the year he finished the HKCEE. That Christmas, he gave his first outdoor performance in a shopping mall in Tsim Sha Tsui.
"I was playing with the kids while many people were standing and watching us," he says. "It was a special feeling: it made me happy to see them enjoying themselves and laughing happily."
After graduating from university with a degree in physical education and recreational management, he chose to teach only part-time - so that he could afford to pay his bills - while continuing with his work as a clown. "Money is not as important as doing something I love," he says. "And I want to do something good with what I love doing."
For a few years, he had been thinking of creating a character, called Caring Clown, who visits hospital patients and the underprivileged.
His dream came true in April when he received a HK$5,000 grant from Make a Difference, a Hong Kong social platform for young people, which he used to buy clown equipment.
He started making regular visits to cancer patients at Grantham Hospital, in Aberdeen, children with special needs, and low-income families in the Benjis Centre, a local charity organisation in Kowloon.
He soon realised there was a huge demand for such services, and recruited seven other professional clowns to help with the voluntary work. "What I can do by myself is limited. So I thought, 'Why not create a platform for other clowns to help?'.
"The service we offer brings meaning to the lives of those people we meet, and also to ourselves; it helps raise our personal goals and gives purpose to the clowning profession."
He has even bigger dreams for the future. One day, he hopes to work as a clown in front of children in poor countries and war zones around the world.
The idea was inspired by Hunter "Patch" Adams, an American doctor who founded the not-for-profit holistic healthcare organisation Gesundheit! Institute and its Global Outreach. The doctor's life and work - which includes promoting humanitarian clowning - inspired the film Patch Adams, starring Robin Williams.
"I want to tell people that happiness is simple - that the world is so much more beautiful when you are a happy person."
http://www.yp.scmp.com/home/website/Article.aspx?id=3597
2011年11月4日 星期五
2011年7月27日 星期三
2011年6月5日 星期日
當小丑是一種生活態度 @MEAT 16.
當小丑是一種生活態度
受訪者:楊兆澤
文:陳綽姿
編緝:何子豪
生活的啟蒙
若生活是門哲學及藝術,那麼,我的工作就是生活的啟蒙。
每次上班前我都會把色彩抹在臉上,再加個紅鼻子,然後穿著一身繽紛耀目的戲服出門去。沒錯,我是小丑。因為國際著名的太陽劇團,我愛上了拋球雜耍這堆玩意;因為一份暑期工,我認定了小丑夢;因為自家作的雜耍魔術表演,我放棄了穩定的教師工作,踏上小丑之路。
我為商場扮鬼扮馬,慶祝節日;通識當道,學生講求多元學習經驗,於是我又在學校教授雜耍;也為小孩子主持生日會,切切蛋糕,扭扭氣球,把男女老幼逗得笑逐顏開。除了獨腳戲,小丑可以拍檔形式一主一副演出。主的負責下指令,無論是尷尬還是丢臉,副的都要一一接受指示然後演繹出來。身為滿腔熱誠和衝勁的副將,似乎愈充滿傻勁愈討人歡喜。這合作模式等同老闆和員工。上司指派工作給下屬,下屬幹得賣力就得人歡心;若下屬不賣力,那就是他理虧了。如此,我體會到做人愈「抵得諗」,就愈叫人喜愛。我常抓緊這個宗旨做人。
雖然每場表演大概長兩小時,但我的體力已消耗不少,瘋狂起來可以連續一日三節,只有來往工作地點的一小節坐車時間才可喘喘氣。而且,小丑就像消防員一樣需要應付突發事件,每分每秒都要隨時候命。記得有次某航空公司的班機延誤,導致很多乘客滯留機場,我早上接到通知,下午就要到達機場去安撫鼓燥的人。
因為工作日子往往都集中在週末,平日總有無所事事之感,於是當小丑的需要一種打不死的精神支撐著生活,這重要的調劑品就是朋友和目標。朋友帶來支持,目標帶來希望,我的生活才不頹然。
天生的小丑大師
我的啟蒙老師──*(劇場大師Philip Gaulier/ not him~ hahaha)老師曾說過任何人都可當小丑。可是,別以為穿了七彩繽紛的小丑服裝、畫了大花臉,就是小丑。演出經驗豐富的人即使裝模作樣,也不一定成功,相反,小孩卻是天生的小丑大師,因為他們直率、天真、熱情、活潑……
如果你喜歡一個人,無論對方為你做甚麼事情,你都會感到快樂無比然後會心微笑。又當你用心地做一件事時,你的專注能釋放一種開心的引力,感染身邊的人。這就是當小丑的秘訣。你必須要有無窮的熱情、瘋狂的想法,擺脫枷鎖,打破規限,想到甚麼就以最純真的心去做,不怕失敗,不斷嘗試,那麼,觀眾必然能感受到你的努力。此外,耐性和愛心也很重要,尤其要有敏銳的觀察力,因為你要清楚明瞭觀眾的內心想法,要知道他們的喜惡。例如,若然你肢體動作得太大,配上陌生奇異的妝容,小孩子很大機會受驚;一看到有人得不到氣球就要立即施展殺手鐧分散注意力;所以,你愈看顧得好現場,觀眾就愈喜歡你。
說實在,小丑就是長在心房上的一朵鮮花,只要擁有這麼一顆心,每人都可以成為出色的小丑。
永遠的失敗者
可是,於我來說,小丑並不算為人民服務,因為小丑注定是永遠的失敗者,不能承擔太多責任。要知道人們喜歡小丑在於他做甚麼事都失敗,要不斷重來,然後再次失敗又再重來,生生不息,那樣事情才會永無止境地延續下去,沒有完結的一刻,務求創造最多的歡笑聲,令觀眾眉花眼笑。這好比猜包剪揼,只要不分勝負,你仍可與對手再猜下去。當某件事情終於結束時,你會感到空虛失落,想起過程種種,你盼望擁有恆久之樂。無奈的是,明知自己永遠完成不了,偏偏要帶著熱情去做,不停地扮傻,多麼的瘋狂!
更無情的是,上妝後成了小丑,在群眾間鶴立雞群,身邊的人都變得特別有禮,會跟你說笑、跟你盡情玩樂。脫下面具後,同一群人面對自己彷如陌生人,互不理睬,頓刻充滿失落感。還有,小丑永遠都是留到最後,形單隻影地走。敏感性格片刻成了矛刺穿心。
對情感過分敏銳,加上現實與目標的落差,使情緒起伏過大,思緒紊亂,於是更易受到傷害,因此,學習放下和保持健康的心理素質是小丑的必修課。我堅持活在當下,懂得尋找美麗的東西去欣賞。其實世界上有好多美麗的東西,只在乎你的心如何詮釋,即使僅僅一個小孩子天真無邪的笑容又或看見一堆樹影配上日落,都足以讓人開心整天。
有時候,如能從殘酷的成人世界回到過去──小孩子的天堂,那就可以天真一點,不用想太多,隨心所欲地做事。計較的少,欣賞的多,幸福的體會自然多。
社會的潤滑油
如果人是社會的齒輪,小丑就是齒輪的潤滑油。
平常你們接觸到的小丑大多屬於美式或歐式。美式小丑著重娛樂,雜耍拋球都要學習;歐洲劇場式的小丑則選擇不化妝,只戴上紅鼻子,藉著肢體語言逗觀眾發笑。事實上,世上還有小丑醫生和小丑軍團。
小丑醫生透過歡樂和笑聲,正面影響住院病童,減低苦楚。這些長期住院的病童沒有地方可去,沒有選擇權,惟有打針食藥。對他們來說,短暫的探訪可讓他們樂上一陣子,忘卻醫院生活,回到充滿色彩和幽默的魔幻世界,甚至取回應有的選擇權,因為小丑醫生每每表演前必先向病童徵求批准。
相比駐紮安全地方的小丑醫生,小丑軍團則會闖進危險的戰亂之地,當平亂者和暴動者之間的輔導角色,安撫偏激情緒,倡導真善美和快樂以減低仇恨。他們相信快樂能減少群體間的衝突及不滿,有助防止罪案、戰爭和恐怖主義蔓延。有打仗暴動的地方,就有他們的存在。他們為飢餓者發聲;他們倡議性別平等;他們渴望尊嚴、渴望認同、渴望權力;他們讓兩者反思他們的身份對社會的價值。
他們兩者才是真正的為人民服務。
不減的熱情
工作久了,我對小丑的認知慢慢改變。從前以為當小丑最重要的是向觀眾賣弄技巧;表演時得到觀眾的欣賞,令他們認同自己的才能,感覺更優越。然後,在尋找這份優越感的過程裡,體會到了小丑的奧妙。原來,愈故意討好別人,愈不得要領,就愈不開心。相反,一股傻勁表演卻可叫人悅目娛心。因此,最重要的還是那份對小丑的熱情和不計較結果的心。
老師曾說小丑的生命裡只有三件事:現實、睡眠和遊戲;如此現在我本著“Keep real. Dream big. Play hard. ”的座右銘應付每天的工作。
儘管當小丑不能賺大錢,然而,生命最重要的是學習與追尋。「分享的快樂是加倍的快樂。」相比金錢,我更希望能忠於自己,當工作是一件藝術品,分享快樂給他人,使他們得到幸福。要知道,成功僅能予人短暫的快樂,快樂卻可為人帶來無限的成功。雖然我正划著小舟在大海浮沉,但終有一天,我必可踏足小丑醫生的新世界,延續探索之旅。「何況,我已起步了!」
只要心不死,理想必延續。
楊兆澤
阿澤,生活的藝術家,全職生活,兼職小丑。
喜歡故事,喜歡朋友,喜歡學習,喜歡抱擁。
由 "When I grow up, I will run away and join the circus" 一句,走到今天的自己。
受訪者:楊兆澤
文:陳綽姿
編緝:何子豪
生活的啟蒙
若生活是門哲學及藝術,那麼,我的工作就是生活的啟蒙。
每次上班前我都會把色彩抹在臉上,再加個紅鼻子,然後穿著一身繽紛耀目的戲服出門去。沒錯,我是小丑。因為國際著名的太陽劇團,我愛上了拋球雜耍這堆玩意;因為一份暑期工,我認定了小丑夢;因為自家作的雜耍魔術表演,我放棄了穩定的教師工作,踏上小丑之路。
我為商場扮鬼扮馬,慶祝節日;通識當道,學生講求多元學習經驗,於是我又在學校教授雜耍;也為小孩子主持生日會,切切蛋糕,扭扭氣球,把男女老幼逗得笑逐顏開。除了獨腳戲,小丑可以拍檔形式一主一副演出。主的負責下指令,無論是尷尬還是丢臉,副的都要一一接受指示然後演繹出來。身為滿腔熱誠和衝勁的副將,似乎愈充滿傻勁愈討人歡喜。這合作模式等同老闆和員工。上司指派工作給下屬,下屬幹得賣力就得人歡心;若下屬不賣力,那就是他理虧了。如此,我體會到做人愈「抵得諗」,就愈叫人喜愛。我常抓緊這個宗旨做人。
雖然每場表演大概長兩小時,但我的體力已消耗不少,瘋狂起來可以連續一日三節,只有來往工作地點的一小節坐車時間才可喘喘氣。而且,小丑就像消防員一樣需要應付突發事件,每分每秒都要隨時候命。記得有次某航空公司的班機延誤,導致很多乘客滯留機場,我早上接到通知,下午就要到達機場去安撫鼓燥的人。
因為工作日子往往都集中在週末,平日總有無所事事之感,於是當小丑的需要一種打不死的精神支撐著生活,這重要的調劑品就是朋友和目標。朋友帶來支持,目標帶來希望,我的生活才不頹然。
天生的小丑大師
我的啟蒙老師──*(劇場大師Philip Gaulier/ not him~ hahaha)老師曾說過任何人都可當小丑。可是,別以為穿了七彩繽紛的小丑服裝、畫了大花臉,就是小丑。演出經驗豐富的人即使裝模作樣,也不一定成功,相反,小孩卻是天生的小丑大師,因為他們直率、天真、熱情、活潑……
如果你喜歡一個人,無論對方為你做甚麼事情,你都會感到快樂無比然後會心微笑。又當你用心地做一件事時,你的專注能釋放一種開心的引力,感染身邊的人。這就是當小丑的秘訣。你必須要有無窮的熱情、瘋狂的想法,擺脫枷鎖,打破規限,想到甚麼就以最純真的心去做,不怕失敗,不斷嘗試,那麼,觀眾必然能感受到你的努力。此外,耐性和愛心也很重要,尤其要有敏銳的觀察力,因為你要清楚明瞭觀眾的內心想法,要知道他們的喜惡。例如,若然你肢體動作得太大,配上陌生奇異的妝容,小孩子很大機會受驚;一看到有人得不到氣球就要立即施展殺手鐧分散注意力;所以,你愈看顧得好現場,觀眾就愈喜歡你。
說實在,小丑就是長在心房上的一朵鮮花,只要擁有這麼一顆心,每人都可以成為出色的小丑。
永遠的失敗者
可是,於我來說,小丑並不算為人民服務,因為小丑注定是永遠的失敗者,不能承擔太多責任。要知道人們喜歡小丑在於他做甚麼事都失敗,要不斷重來,然後再次失敗又再重來,生生不息,那樣事情才會永無止境地延續下去,沒有完結的一刻,務求創造最多的歡笑聲,令觀眾眉花眼笑。這好比猜包剪揼,只要不分勝負,你仍可與對手再猜下去。當某件事情終於結束時,你會感到空虛失落,想起過程種種,你盼望擁有恆久之樂。無奈的是,明知自己永遠完成不了,偏偏要帶著熱情去做,不停地扮傻,多麼的瘋狂!
更無情的是,上妝後成了小丑,在群眾間鶴立雞群,身邊的人都變得特別有禮,會跟你說笑、跟你盡情玩樂。脫下面具後,同一群人面對自己彷如陌生人,互不理睬,頓刻充滿失落感。還有,小丑永遠都是留到最後,形單隻影地走。敏感性格片刻成了矛刺穿心。
對情感過分敏銳,加上現實與目標的落差,使情緒起伏過大,思緒紊亂,於是更易受到傷害,因此,學習放下和保持健康的心理素質是小丑的必修課。我堅持活在當下,懂得尋找美麗的東西去欣賞。其實世界上有好多美麗的東西,只在乎你的心如何詮釋,即使僅僅一個小孩子天真無邪的笑容又或看見一堆樹影配上日落,都足以讓人開心整天。
有時候,如能從殘酷的成人世界回到過去──小孩子的天堂,那就可以天真一點,不用想太多,隨心所欲地做事。計較的少,欣賞的多,幸福的體會自然多。
社會的潤滑油
如果人是社會的齒輪,小丑就是齒輪的潤滑油。
平常你們接觸到的小丑大多屬於美式或歐式。美式小丑著重娛樂,雜耍拋球都要學習;歐洲劇場式的小丑則選擇不化妝,只戴上紅鼻子,藉著肢體語言逗觀眾發笑。事實上,世上還有小丑醫生和小丑軍團。
小丑醫生透過歡樂和笑聲,正面影響住院病童,減低苦楚。這些長期住院的病童沒有地方可去,沒有選擇權,惟有打針食藥。對他們來說,短暫的探訪可讓他們樂上一陣子,忘卻醫院生活,回到充滿色彩和幽默的魔幻世界,甚至取回應有的選擇權,因為小丑醫生每每表演前必先向病童徵求批准。
相比駐紮安全地方的小丑醫生,小丑軍團則會闖進危險的戰亂之地,當平亂者和暴動者之間的輔導角色,安撫偏激情緒,倡導真善美和快樂以減低仇恨。他們相信快樂能減少群體間的衝突及不滿,有助防止罪案、戰爭和恐怖主義蔓延。有打仗暴動的地方,就有他們的存在。他們為飢餓者發聲;他們倡議性別平等;他們渴望尊嚴、渴望認同、渴望權力;他們讓兩者反思他們的身份對社會的價值。
他們兩者才是真正的為人民服務。
不減的熱情
工作久了,我對小丑的認知慢慢改變。從前以為當小丑最重要的是向觀眾賣弄技巧;表演時得到觀眾的欣賞,令他們認同自己的才能,感覺更優越。然後,在尋找這份優越感的過程裡,體會到了小丑的奧妙。原來,愈故意討好別人,愈不得要領,就愈不開心。相反,一股傻勁表演卻可叫人悅目娛心。因此,最重要的還是那份對小丑的熱情和不計較結果的心。
老師曾說小丑的生命裡只有三件事:現實、睡眠和遊戲;如此現在我本著“Keep real. Dream big. Play hard. ”的座右銘應付每天的工作。
儘管當小丑不能賺大錢,然而,生命最重要的是學習與追尋。「分享的快樂是加倍的快樂。」相比金錢,我更希望能忠於自己,當工作是一件藝術品,分享快樂給他人,使他們得到幸福。要知道,成功僅能予人短暫的快樂,快樂卻可為人帶來無限的成功。雖然我正划著小舟在大海浮沉,但終有一天,我必可踏足小丑醫生的新世界,延續探索之旅。「何況,我已起步了!」
只要心不死,理想必延續。
楊兆澤
阿澤,生活的藝術家,全職生活,兼職小丑。
喜歡故事,喜歡朋友,喜歡學習,喜歡抱擁。
由 "When I grow up, I will run away and join the circus" 一句,走到今天的自己。
2011年4月2日 星期六
2011年4月3日 明報
【明報專訊】26歲的楊兆澤(阿澤),2009年於浸會大學 畢業後投身全職小丑工作。一次觀看外國小丑醫生在戰地醫院服務的紀錄片後,他立志要為本港病童帶來歡樂。阿澤由香港當代文化中心 主辦的青年創意平台MaD(Make a Difference)取得資助,計劃發展一隊小丑醫生隊。
兩星期前,阿澤隨一間教會到薄扶林大口環的根德公爵夫人兒童醫院探訪,首次擔當小丑醫生。他事前無預備大量道具,只是在病童面前變小魔術,玩遊戲期間「搞搞破壞」,已令病童笑逐顏開。
「唔係引人笑咁簡單」
這次探訪令阿澤感受到做小丑「唔係引人笑咁簡單」,小丑醫生送上的是對病童的關懷。部分小觀眾可能剛施完手術,不宜大笑,小丑要因時制宜,安排較安靜的活動。
阿澤認為小丑醫生最重要讓病童有選擇權,因為他們平日打針、食藥都不由自主,因此表演前他會徵求病童的批准﹕「我可唔可以同你一齊玩呀?」、「你想唔想睇呢個魔術?」
打針食藥不自由 首重選擇權
過往主要接商場騷的阿澤表示,一般孩子一見小丑就攤開手掌說「我要氣球」,表演途中看見其他得意事物就會跑開;但病童的要求很簡單,他們都會集中精神看表演,讓阿澤更覺滿足感。
MaD旨在鼓勵有意念的年輕人,計劃改變社會的行動,並向每組資助5000元。阿澤是MaD參加者之一,他打算以資助金,加上平日接騷的部分酬勞,訓練一隊小丑醫生隊,定期到醫院表演。目前已有4、5名全職小丑表態參與,他們正與本港兩間兒童醫院接洽。
港大生研設中心教獨立思考
同樣是MaD參加者,4名就讀香港大學 的大男孩Mark、Kenneth、Michael、Clement另有諗頭,他們計劃開班訓練中學生獨立思考,更開設名人辯論擂台讓學員實習。Mark說﹕「例如邀請長毛 (立法會 議員梁國雄 )、劉夢熊(港區全國政協委員 ),相信他們敢接受中學生挑戰!」2011年3月29日 星期二
楊兆澤校友:只想你快樂 ,Alumnus Yeung Siu-chak: Send in the clown

楊兆澤校友:只想你快樂
彩色的顏料塗繪出一張永遠在笑的趣怪臉孔,加一個紅鼻子;披上一身繽紛閃亮的衣飾,小丑哥哥就在眼前!當大小朋友都興奮地圍攏過來,小丑哥哥再來「殺手鐧」- 拋球、扭氣球,把大人小孩逗得樂透。這個小丑是二零零九年畢業於浸大體育學系的楊兆澤。卸下彩妝的臉仍然掛滿燦爛笑容的他說:「最開心是為別人帶來快樂。」
楊兆澤對小丑的著迷始於中學三年級。那一年,國際著名的太陽劇團(Cirque du Soleil)來港演出。團員華衣美服、表演神乎奇技,他一看就愛上,自此夢想成為其中一員,可以到世界各地巡迴演出。「因為不知道他們選拔團員的條件是什麼,於是我從自學拋球,到後來不停參加現代舞、芭蕾舞、雜耍、體操等各式各樣的課程,正是希望做好準備,令自己樣樣皆能,盼望有天會被選上。」他說罷大笑,現實是:「當然是發現自己的水平跟他們相差太遠,那些團員都是從幾歲開始接受訓練的!」
認真的小丑夢想「落空」,但他對小丑的熱愛有增無減。「中五暑假,我發電郵到不同製作公司,查詢是否可以學習做小丑,沒想到真的有人回覆。」自此正式學藝,學生時代更一直是兼職小丑。而一般人心目中,難免認為「小丑」是屬於玩票性質的工作。「我曾經也以為是。」楊兆澤不諱言。「但在浸大就讀的時候,選修了好幾門表演藝術、哲學和戲劇的課,忽然有所啟發,悟到只要視小丑是藝術家,我就能朝著一個藝術家的路進發。」於是,他大學畢業擔任中學代課老師半年後,便決心投放時間心血,專注發展小丑事業。
他坦言,如果只視小丑為賺錢的工作,進步到一個階段自然就會停下來。「反正很多客戶根本不太懂分辨我們的造詣如何,看見外型像一個小丑就是了。」然而,正因為自己有所要求,他不斷進修有關技巧。「因緣際遇下,我碰到一位西班牙老師,他令我『叮一聲』!發現原來小丑可以是這樣的。」他說,老師在傳授演繹技巧以外,更給予有關思考方法和哲學的訓練,大大擴闊了他對小丑的認知。老師本來一年來港一個月開班授徒,為了學習更多,與老師亦師亦友的他,甚至支付老師機票費用,請他專程來港教授。
快樂與憂愁對他來說,當小丑最大的滿足感,是令別人快樂。「有次表演完後,一位小朋友很喜歡我,問我:『哥哥可不可以帶你回家玩﹖』那一刻我真是心甜如蜜。」也有小朋友會抱著他不捨得放,或是被他逗得破涕為笑;沒料到的,是身邊朋友也受那種快樂感染。「我常把到處表演的照片放到Facebook,想不到很多朋友留言,說看到我做的事,覺得很Amazing(奇妙),在分享我經驗的過程中,不期然也開心起來。」
但有過低潮和想放棄的時候嗎﹖「常常……。」沒想到他不假思索就回答。他說,很多時候獨自去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上好妝走出來,人家就很興奮:「呵!原來你是小丑!」然後大家玩得興高采烈,完了,卸下妝扮變回普通人。「每次熱鬧過後,一個人收拾東西離去的孤寂感覺,到現在我還不算處理得很好。」特別是聖誕新年,眾人都在結伴狂歡,他感覺更強烈。「有句話是『A clown always goes home alone』,我總算體會到了。」他說。
繽紛的理想雖然有對人歡笑背人愁的時候,但楊兆澤說起他的目標和理想,神情的雀躍讓人相信他會堅持下去。「美式小丑著重娛樂,雜耍、高蹺、拋球和趣劇都要懂;歐洲式的小丑則以劇院舞台演出為主,不化妝,只戴上紅鼻子,透過細微動作引觀眾發笑。」他說有意試走歐洲式小丑的方向,但由於香港人仍不太接受劇院式的小丑表演,加上自己經驗尚淺,因此逐步嘗試在小型劇場演出。他充滿期望:「我現在水平還不夠,但只要我一直做,十年後我就有機會成為大師!」
此外,他嚮往西方國家地大物博,並視街頭藝人為美化城市的風景。「我希望三十歲前遊走澳洲、歐洲等地,在街頭作小丑表演。」他開玩笑:「香港太小太擠逼,在街上表演大概會被指『阻街』。」但說到當前最重要的目標,「我希望以小丑身份,到不同的醫院探訪,為病人表演,讓他們快樂一點。」他說。「幸運地這個小丑義工計劃已獲得一些有心人贊助,我正努力撰寫計劃書。」想到有機會實現把快樂帶給病人的理想,他臉上的笑容更見燦爛。
http://buenews.hkbu.edu.hk/tch/update/news.do?newsId=157楊兆澤對小丑的著迷始於中學三年級。那一年,國際著名的太陽劇團(Cirque du Soleil)來港演出。團員華衣美服、表演神乎奇技,他一看就愛上,自此夢想成為其中一員,可以到世界各地巡迴演出。「因為不知道他們選拔團員的條件是什麼,於是我從自學拋球,到後來不停參加現代舞、芭蕾舞、雜耍、體操等各式各樣的課程,正是希望做好準備,令自己樣樣皆能,盼望有天會被選上。」他說罷大笑,現實是:「當然是發現自己的水平跟他們相差太遠,那些團員都是從幾歲開始接受訓練的!」
認真的小丑夢想「落空」,但他對小丑的熱愛有增無減。「中五暑假,我發電郵到不同製作公司,查詢是否可以學習做小丑,沒想到真的有人回覆。」自此正式學藝,學生時代更一直是兼職小丑。而一般人心目中,難免認為「小丑」是屬於玩票性質的工作。「我曾經也以為是。」楊兆澤不諱言。「但在浸大就讀的時候,選修了好幾門表演藝術、哲學和戲劇的課,忽然有所啟發,悟到只要視小丑是藝術家,我就能朝著一個藝術家的路進發。」於是,他大學畢業擔任中學代課老師半年後,便決心投放時間心血,專注發展小丑事業。
他坦言,如果只視小丑為賺錢的工作,進步到一個階段自然就會停下來。「反正很多客戶根本不太懂分辨我們的造詣如何,看見外型像一個小丑就是了。」然而,正因為自己有所要求,他不斷進修有關技巧。「因緣際遇下,我碰到一位西班牙老師,他令我『叮一聲』!發現原來小丑可以是這樣的。」他說,老師在傳授演繹技巧以外,更給予有關思考方法和哲學的訓練,大大擴闊了他對小丑的認知。老師本來一年來港一個月開班授徒,為了學習更多,與老師亦師亦友的他,甚至支付老師機票費用,請他專程來港教授。
快樂與憂愁對他來說,當小丑最大的滿足感,是令別人快樂。「有次表演完後,一位小朋友很喜歡我,問我:『哥哥可不可以帶你回家玩﹖』那一刻我真是心甜如蜜。」也有小朋友會抱著他不捨得放,或是被他逗得破涕為笑;沒料到的,是身邊朋友也受那種快樂感染。「我常把到處表演的照片放到Facebook,想不到很多朋友留言,說看到我做的事,覺得很Amazing(奇妙),在分享我經驗的過程中,不期然也開心起來。」
但有過低潮和想放棄的時候嗎﹖「常常……。」沒想到他不假思索就回答。他說,很多時候獨自去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上好妝走出來,人家就很興奮:「呵!原來你是小丑!」然後大家玩得興高采烈,完了,卸下妝扮變回普通人。「每次熱鬧過後,一個人收拾東西離去的孤寂感覺,到現在我還不算處理得很好。」特別是聖誕新年,眾人都在結伴狂歡,他感覺更強烈。「有句話是『A clown always goes home alone』,我總算體會到了。」他說。
繽紛的理想雖然有對人歡笑背人愁的時候,但楊兆澤說起他的目標和理想,神情的雀躍讓人相信他會堅持下去。「美式小丑著重娛樂,雜耍、高蹺、拋球和趣劇都要懂;歐洲式的小丑則以劇院舞台演出為主,不化妝,只戴上紅鼻子,透過細微動作引觀眾發笑。」他說有意試走歐洲式小丑的方向,但由於香港人仍不太接受劇院式的小丑表演,加上自己經驗尚淺,因此逐步嘗試在小型劇場演出。他充滿期望:「我現在水平還不夠,但只要我一直做,十年後我就有機會成為大師!」
此外,他嚮往西方國家地大物博,並視街頭藝人為美化城市的風景。「我希望三十歲前遊走澳洲、歐洲等地,在街頭作小丑表演。」他開玩笑:「香港太小太擠逼,在街上表演大概會被指『阻街』。」但說到當前最重要的目標,「我希望以小丑身份,到不同的醫院探訪,為病人表演,讓他們快樂一點。」他說。「幸運地這個小丑義工計劃已獲得一些有心人贊助,我正努力撰寫計劃書。」想到有機會實現把快樂帶給病人的理想,他臉上的笑容更見燦爛。
Alumnus Yeung Siu-chak: Send in the clown
With his painted smiling face, red nose and colourful costume, who can resist a clown? As people gather around him excitedly, this clown performs his most popular tricks – juggling and twisting balloons into lovely shapes – to cheers from adults and children alike. Meet Yeung Siu-chak, an alumnus from the Department of Physical Education (2009), whose smile stays on even once his make-up comes off. “My greatest joy comes from making people happy,” he says. Siu-chak’s passion for clowning was ignited in Form 3 when he watched a performance by the world-renowned company, Cirque du Soleil. Deeply attracted to the beautiful presentation and wonderful performance of the troupe, he began to dream of joining them on their world tour. “I wasn’t sure what kind of skills would be required so I taught myself juggling. I also joined various classes – from modern dance to ballet, juggling and gymnastics. I wanted to prepare myself well and hoped I could one day join Cirque.” He laughs and adds: “But, of course, finally I realised my ability is far below their standards and that their members started training at a very young age.
Dedication to clowningThough achieving his dream of joining Cirque du Soleil seemed unlikely, his passion for clowning was undiminished. “During the summer holidays in Form 5, I emailed some production houses to inquire about training programmes for people who want to be clowns. And I was surprised to get a reply.” After some training, he worked as a part-time clown when he was a student.
Like most people, Siu-chak initially didn’t view being a clown as a serious profession. “However, during my time at HKBU, I took quite a few elective courses on performing art, philosophy and drama. I was inspired by them and realised that if I regarded the clown as an artist, I could develop myself in this way.” Having worked as a substitute teacher in a secondary school for half a year after graduation, he made up his mind to become a professional clown.
He emphasises that if a clown only sees his job as a profit-making enterprise, he will stop seeking further development. “In fact, most of my clients don’t know a great clown from a good one. For them, all clowns are equal.” However, Siu-chak holds himself up to higher standards and so keeps updating his skill set. “I was deeply inspired by a Spanish clown I once met and began to learn from him. He inspired me to see clowning as a special vocation.” In addition to honing his performance skills, his teacher, who generally visits Hong Kong once a year for a month of classes, expanded his knowledge of clowning by including logical thinking as well as philosophy in his training. Siu-chak even pays for his teacher’s airfare so that he can benefit from his expertise.
Happiness and bitterness
Siu-chak says his greatest satisfaction comes from making people happy. “Once when I finished my performance, a kid asked me: ‘Can I take you home?’ It was the sweetest feeling.” Sometimes, children clutch onto him and are reluctant to let him go, and often he cheers up the wailing ones. He shares the magic of clowning with his friends by posting photos on Facebook. “Many of them leave me messages telling me they think what I’m doing is really amazing. They said my photos cheer them up too.”
Asked if he ever thinks about giving up, he answers without hesitation: “Yes, very often.” He shares that most of the time he goes to events on his own and once his make-up and costumes are on, people are excited to see him. But once the show is over, he has to go back to being an ordinary person again. “Coming back to reality after the high of clowning is very difficult for me. I pack my things myself and leave alone. Till today, I can’t handle these hard feelings well.” During festivals like Christmas and New Year these emotions are intensified. “Someone once said: ‘A clown always goes home alone.’ I now realise what this means.”
A clown’s dreamDespite this, it’s likely that Siu-chak will continue clowning going by the joy and excitement on his face when he talks about his aspirations. “Clowns in the American style are mainly entertainers who are adept at juggling, stilts, tossing, and farce while clowns in the European style put more emphasis on stage performance in a theatre setting. They may not use any make-up except for the red nose and make the audience laugh through slight body movements.”
He says he is now leaning towards the European style. However, as this form of performance has yet to catch on in Hong Kong and he has not gained enough experience, he plans to perform in small theatres first. “I know that I’m not up to standard now. But if I keep on performing, I might become a master in 10 years!”
“I wish I could travel to Australia and Europe before I am 30 years old and perform as a clown on the streets.” He longs for the atmosphere of Western countries where street performers are regarded as part of community culture. “Hong Kong is too small and crowded for me to perform on the street. I would be admonished for blocking the pavement.”
However, his biggest goal is to bring fun to those in hospital. “I want to visit hospitals as a clown and perform for the patients. I would like to make them happier. Fortunately, some people have been kind enough to sponsor this plan and I’m now writing a detailed proposal.” The possibility of this dream coming true brings an even brighter smile to this clown’s face.
http://buenews.hkbu.edu.hk/eng/update/news.do?newsId=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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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月24日 星期一
2011年1月3日 星期一
2011年1月3日大公報
【本報訊】記者陳耀麟報道:個人興趣能夠融合在工作中,幾乎是所有人的願望,但能做到的人又有多少?作為娛樂大眾的小丑角色,正是「寓工作於娛樂」的表表者。他們一舉手一投足,便能牽動觀眾的心,將歡樂帶給每個人,聖誕與新年假期是小丑的賺錢黃金檔期,月薪動輒可逾二萬元,這份娛人娛己的職業,真正讓小丑打從心裡笑出來。
傳統思想往往認為讀書不成,才要靠賣藝為生。現年二十六歲的阿澤,去年自浸會大學體育係畢業後,擔任體育代課老師實習工作半年後,便全身投入小丑行列。回想他在中五那年起,便開始兼職擔任小丑,一做便是七年多的光景,入行之初只為興趣,並無想過可當作為一種職業。「小時候喜愛看馬戲、看拋波,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看到網上有專業小丑的團體,便自薦一試,半年後突然獲得取錄,便開始學師、接工作。」
在這段時期,阿澤一邊上課,繼續升讀中學預科課程,一邊跟從導師學習如何做小丑。細談之下,原來本地著名設計師、曾為多名藝人設計形象的陳刀,也曾是他的小丑導師。阿澤説,小丑並非一門生意,而是要求有學問、有感情的藝術工作者。「香港人的想法,是當見到小丑之後,總有家庭主婦問:『係咪有派?』其實小丑的意念,就是逗人發笑,即使沒有化妝,只要完成小丑的使命,他的角色仍是小丑。小丑是一門藝術,而不是紀念品派發員。」
慨嘆同行降價「造爛市」
阿澤慨嘆,行業現在轉變了,只要懂得拋波、懂得扭氣球,便可以矇混過關,「黑口黑面」在鬧市扭氣球、派紀念品。在他眼中,這些「未畢業」的小丑是貪圖這行業的高薪,有人甚至降價搶客。雖然競爭大了,不過他相信,坊間的小丑越多,便自然有比較,他寧願做好自己,堅拒鬥低價「造爛市」。
小丑的確有價有市,無論節日活動、婚禮、喜宴、商場活動,均不難看到小丑的蹤影,最低工資與他們扯不上關係,因為小丑時薪動輒數百元,上台演出短短十分鐘,便有過千元收入,在十二月、一月這些聖誕與新年假期旺季,小丑月入二萬元以上也屬等閒事,足夠讓他專心小丑工作,不用另覓兼職維生。
不過,小丑也有低潮期,阿澤説,在○三年沙士期間,曾經半年無接過任何工作。他坦言長大了,可能要尋找安定的工作,但現時他未有放棄小丑這份理想職業的念頭。去年為期半年的代課老師工作,收入雖較穩定,但刻板的生活驅使他在完約後重操故業。談及未來,他笑言「不知道」,不是因為感到前路茫茫,而是難以在他的興趣與將來兩者之間作出抉擇。最少在這一刻,他在享受這一份工作,享受帶給小孩子歡樂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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